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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icja Kwade:时间、物质与现实结构的雕塑体系
一、Alicja Kwade:艺术家及实践方式概要 Alicja Kwade(1979–)是一位以“科学—哲学结构”来组织其雕塑语言的当代艺术家。她的创作并不是从形式美感或材料趣味出发,而是把物理学、宇宙论、时间哲学和语言哲学中的概念,当作构造作品的 逻辑框架 。对她而言,雕塑更接近一种“思维模型”,让观众在空间中亲身感受到:那些我们每天默认的时间、度量、价值与现实结构,其实只是人类之间达成的暂时性约定。 在 Time Sensitive 的访谈中,Kwade 多次强调她对时间既着迷又抗拒——时间是“最抽象的事物”,也是一种容易滑向浪漫主义和俗套的主题。她因此避免把时间“画出来”,而是通过以下几种实践方式,把时间和现实结构“物质化”: 把时间当作系统,而非某单一主题 她认为钟表、日历这类“时间装置”,本质上是人类为了协作而发明的系统(“我们每天早上都在和闹钟达成一次协议”)。作品中频繁出现的钟表和时间模型,正是用来暴露这种看似自然、实则约定俗成的结构。 通过“错误的行为”暴露物理法则 她常说自己在“试图让物体脱离它们的自然行为方式”:把石头悬空、
Taoran long
Nov 23, 202511 min read


Marcel Duchamp:从《下楼梯的裸女》到现成品——一场从艺术制度中抽身的思想革命
一、拒绝从众:《下楼梯的裸女》作为思想转折点 1912 年,《下楼梯的裸女》在巴黎独立沙龙被拒绝,是杜尚艺术生涯中最常被引用的事件,但其意义远不止于“争议作品的被拒绝”。阅读《杜尚访谈录》后可以清晰地看到: 正是这一事件,使他彻底意识到艺术制度的本质与局限,从而转变方向,脱离任何主义、派别与权力结构。 当时的法国立体主义者以“构成”为核心原则,拒绝接受任何“破坏风格一致性”的尝试;而未来主义者强调运动与速度,与前者互不相容。杜尚以运动分解的方式呈现人体,触及了两派共同的“禁区”,也因此被排除。 杜尚从这一经历中获得了极为重要的洞见: 艺术的判断并非建立在作品本身,而是由群体利益、风格政治与象征权力决定。 在访谈中,他说:“人类思想的狭隘,是一种普遍而深入的素性。”即便是自称激进的现代派,也难逃从开放走向守成、从革新走向排斥的结构性宿命。 正因如此,他选择 离开团体,不再加入任何艺术主义,并与制度保持适度距离 ,为此后“绝不重复自己”的自由精神奠定基础。 二、“艺术是一种瘾”:杜尚对艺术制度的根本批判 《下楼梯的裸女》事件不仅让杜尚看清群体,也让他
Taoran long
Nov 17, 20255 min rea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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